开颌与舌头前推：FaceFormer 训练病例报告

病例报告：舌头与咬合

开颌与舌前伸一个病例，审慎解读

Q: 训练对反咬合或对刃咬合也有帮助吗？

反咬合和对刃咬合与开咬合一样，属于牙齿和颌骨的位置异常，其中常常伴有肌肉失衡：舌头位置偏低或向前推，下颌被单侧或向前引导。FaceFormer 训练正是从这里入手。它训练舌参考位、闭口和吞咽过程，从而为牙齿和颌骨处于更稳定的肌肉平衡之中创造前提条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位置异常在戴牙套或手术之后可能复发：当初导致其移位的功能往往仍然存在。请在正畸治疗的同时进行训练，并与你的诊所讨论进展情况。

吞咽时舌头向前推，前方的牙齿无法接触。这里我们展示一家正畸诊所记录的、为期三个月的 FaceFormer 训练过程，并说明单个病例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以及什么时候需要正畸治疗。标题图片为示意图，并非病例报告中的患者。

观看视频常见问题

要点速览

开颌时，上下牙在某个部位无法接触；前牙开颌时，这一部位位于前方的门牙。这时吞咽时舌头往往会向前推。这称为舌前伸。
该病例报告展示了一位患者，她的开颌在三个月的 FaceFormer 训练期间基本闭合。这是一个单独的病例。它说明了我们如何看待其中的关联，但并不构成证据。
在我们看来，长期推动牙齿移动的，通常与其说是单次吞咽，不如说是舌头的持续位置。如果这一模式在牙套治疗后仍在继续，它就会与治疗结果相抗衡，在我们看来，这是牙齿移回原位的一个原因。训练着眼于呼吸、吞咽和头部平衡，不能替代正畸检查。

视频

开颌：从原因到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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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例

起始情况：伴有舌前伸的开颌

这些照片来自正畸医生 Dr. Elizabeth Menzel 的诊所。患者已同意公开。

1名患者

来自一家正畸诊所的单个病例，照片经其同意后发布

前牙开颌

门牙区域开颌，左侧更明显，另有吞咽时舌前伸

3数月

按照练习指导进行 FaceFormer 训练的记录时长

5张照片

正面和侧面，分别拍摄于开始时、几周后和三个月后

开始时，上下颌的门牙互不接触。两者之间留有明显的缝隙，左侧大于右侧。这就是前牙开颌。下颌门牙扭转，尖牙位置不正。

我们手头的资料未显示患者的年龄，也未显示是否同时进行了其他正畸措施。这两点我们不作定论。

图 2 显示了吞咽时发生的情况。舌头向前推入牙齿之间的缝隙。这种舌前伸被认为是开颌中常见的功能性因素之一。

舌头在其中是原因还是结果，专业领域已争论了几十年。研究对此怎么说，我们在下文说明。

进展

三个月概览

患者按照练习指导使用 FaceFormer 进行训练。照片在三个时间点拍摄。

开始时
开颌，舌头靠前
门牙互不接触，吞咽时舌头挤入牙齿之间。训练开始。
几周之后
缝隙变小
上下门牙之间的开放区域变小了，下颌的牙齿逐渐排齐。
三个月后
前方基本闭合
前牙区的开颌已基本闭合。尖牙和前磨牙接近目标咬合关系。训练继续进行。

在图 3 中，门牙之间的开放区域已经变小，下前牙排列得更直。

三个月后，上门牙再次略微覆盖下门牙。这一结果是否能保持稳定，要到后续的复查才能知道。

侧面视图显示三个月后尖牙和前磨牙区域的咬合情况。上下牙在这里重新相互嵌合。

一个个案展示的是一个病程。它并不说明这种情况出现的频率。Dr. Berndsen 在实践中反复观察到，当功能得到坚持训练时，会出现类似的病程。但这并不是对下一个病例的承诺，因为咬合变化的程度和速度，取决于年龄、生长发育、严重程度以及训练的规律性等因素。

基础知识

什么是开颌?

在正常咬合中，上门牙略微覆盖下门牙。而在开颌时，当你把后牙咬合在一起，仍会留有缝隙。

正畸医生根据部位和成因对开颌进行区分。缝隙在前方时，称为前牙开颌；在更靠后的位置时，称为后牙开颌。对于治疗来说，最重要的是受影响的是牙齿，还是颌骨本身就是这样生长的。这由正畸检查来确定。

前牙开颌

前方的门牙互不接触。这是最为人熟知的类型，上文的病例也是如此。

后牙开颌

后牙区域留有缝隙，常见于一侧。在这里，吞咽时舌头也可能卧于上下牙列之间。

牙性

主要是牙齿的位置偏离，颌骨的生长是正常的。在我们看来，功能在这里起着重要作用。

骨性

颌骨本身的生长方式导致前方出现缝隙。这时需要正畸规划，有时还需要外科规划。

46,2%

的儿童（共 359 名、来自巴西一个出生队列的六岁儿童）有前牙开颌。主要风险因素是一至四岁期间的吮吸习惯和六岁时的吮指¹

17研究

被根特的一篇关于牙齿错位儿童的系统综述纳入分析。其中，前牙开颌与偏离的吞咽方式以及某些发音的失真存在关联²

对着镜子做个小测试：用后牙轻轻咬合，把嘴唇向后拉开。你在前方看到了什么？

舌头

舌前伸：当舌头顶向牙齿

舌前伸、舌挤压、舌冲或英文的“tongue thrust”描述的是同一种情况。吞咽时，舌头向前顶向门牙或挤入门牙之间。

在生理性吞咽中，舌尖贴在上门牙后方上腭的一个小隆起处。舌头从这里开始由前向后建立压力，把唾液或食物推入咽部。我们把这个起点称为舌参考位.

如果缺少这种接触，舌头就会寻找别的支撑，而可用的就是牙齿。因此在我们看来，舌前伸通常并不是舌头的孤立错误，而是一种替代方案。位置偏低的舌头必须在前方的牙齿处为吞咽形成密封。正常的吞咽如何进行，请参阅文章吞咽与吞咽障碍.

FaceFormer 疗法的开发者 Dr. Klaus Berndsen 在关于舌头的视频中这样描述：吞咽时舌头会向前顶向牙列，而人每天吞咽数百到上千次，夜里也是如此。

舌挤压并非在所有情况下都属于异常表现。根据一篇较早的综述，对于十岁以下的儿童，舌头前伸的吞咽与其说是例外，不如说是常态，而且与牙齿错位的关联很松散³。在我们看来，关键在于这种模式是否会随着换牙而调整。

Dr. Klaus Berndsen 在关于舌头的视频中讲解吞咽时舌头如何顶向牙列。

模式发生偏离
口呼吸、舌位偏低或头部平衡改变往往很早就出现了，例如因安抚奶嘴、奶瓶或吮吸拇指。
身体进行代偿
吞咽时舌头抵在牙齿上，嘴唇和下巴协助密封。神经系统把这种代偿储存为一种模式。
形态随之改变
多年来，舌头一直位于前方的牙齿之间。在许多人身上，那里的咬合会保持开放，或者开得更大。
检查结果显现出来
前方的牙齿互不接触，咬断食物变得困难，有时咝音听起来不清晰。往往直到这时才开始治疗，而且是针对牙齿进行治疗。

作用力

推动牙齿移动的因素：持续时间胜于力量

牙齿并不像插在混凝土里的木桩那样牢牢固定在颌骨中。它们位于周围各种力量相互平衡的地方。

正畸医生 William Proffit 在 1978 年总结了决定牙齿位置的因素。他列出的最重要因素是舌头和嘴唇的静息压力以及牙周组织中的力量。同一篇文章还指出，呼吸会影响头部、颌部和舌头的姿势，从而改变这种平衡⁴.

舌头从内侧施压，嘴唇和面颊从外侧与之对抗。在我们看来，如果舌头位于前方的牙齿之间，那里就形成了一个支点，阻碍门牙相互接触。

嘴唇和闭唇如何参与这种平衡，请参阅文章唇部训练.

10% 的时间

有一个反向力作用于一颗持续生长的兔子牙齿，而它几乎没有效果⁵

50% 的时间

就足以达到与持续施加的力相同的效果。作者得出结论：力的持续时间比力的大小更重要⁵

一次吞咽只持续片刻，即使数百次吞咽加起来也只占一天中的一小部分。而两次吞咽之间舌头的持续位置，则在数小时内朝一个方向起作用。Proffit 本人认为偏离的吞咽与其说是原因，不如说是一种适应⁴。在我们看来，吞咽主要显示的是舌头平时也处在什么位置。

就像棚架上的果树

棚架果树不是靠猛地一拽来塑形的，而是用绑带在多年间轻柔地把它引向一个方向。在我们看来，舌头的持续位置对牙齿的作用与此类似。单次吞咽是短暂的一拽，两次吞咽之间的位置才是那根绑带。

吞咽模式

形态已矫正，模式却依旧

开颌可以通过正畸治疗闭合。但吞咽模式是否随之改变，则是另一个问题。

1999 年，Kirsten Störmer 和 Hans Pancherz 在吉森大学测量了吞咽时口周肌肉和咀嚼肌的电活动。他们把开颌并伴有偏离吞咽模式的人与吞咽正常的人进行了比较⁶.

20 比 15人

在吞咽模式异常的人群中，吞咽时口周肌肉的活动比对照组更强，而咀嚼肌的活动更弱⁶

10名受试者

是在开合通过正畸治疗关闭之后测得的。未观察到吞咽模式恢复正常⁶

各组样本量较小，且缺少未经治疗的对照组。作为一个提示，这一发现与我们的看法相符：牙齿被移动了，但被储存的模式仍在继续运行。

47研究

名参与者被纳入 Cochrane 关于牙套治疗后保持的综述分析。该综述没有找到一种被证明明确更优的方法，证据质量为低到极低¹³

10%

在西雅图的一项长期系列研究中，31 名拔除了四颗前磨牙的治疗者中，有这么多人在保持期结束 20 年后，下前牙区仍处于临床可接受的状态¹⁴

牙套治疗后牙齿移回原位，在专业领域被视为常态，因此之后会接着进行佩戴保持器的保持阶段¹³。但牙齿并不会自己移动，它们顺应力量。因此，在我们看来，复发通常是因为当初使牙齿移位的功能仍在原样运行。米兰的一篇综述把这种关系描述为相互作用的，并认为正畸与功能训练相结合是最佳途径⁷.

4750 篇中的 4 篇研究

在一篇系统综述中符合纳入标准。它们显示了异常吞咽与错颌畸形（包括开合）之间的关联，但证据的确定性非常低⁸

0.5比3.4mm

是在正畸之外增加功能训练时开合的平均复发量，与单纯正畸相比。对照组由已经出现复发的人组成，并未进行随机分组⁹

没有研究，并不意味着这种关联不存在。而是意味着它尚未得到检验。关于舌与咬合相互作用的研究很少。因此，我们描述的是我们如何看待这种关联，而不承诺任何没有研究证明过的东西。

训练

训练从哪里入手

FaceFormer 训练不会移动牙齿。它从基础功能入手，在我们看来，正是这些基础功能决定了舌的位置：呼吸、吞咽和头部平衡。

吞咽模式不会因为“明白了”而改变。它需要被一个新模式取代，而这需要精确、频繁的重复。因此，训练在同一个流程中同时练习闭唇、鼻呼吸、舌参考位、吞咽动作和头部平衡，而不是孤立地强化单块肌肉。

FaceFormer 放在口腔前庭内，位于牙齿前方、嘴唇后方。舌尖贴在腭部的参考点上，不接触牙齿。这样，吞咽重新以腭前上方为起点，而不是以前牙为起点。

侧面剖视 3D 动画：舌尖贴在上门牙后方的腭部。

在基础练习中，嘴唇夹紧唇楔，后牙短暂咬合，然后吞咽一次。口腔内的负压把舌吸向腭部。在牵拉练习中，再加上对器械的轻微牵拉。

对于开合，有一个细节很重要。吞咽时后牙短暂接触，舌贴在腭部。在我们看来，这时舌几乎没有空间向前推入门牙之间。

侧面剖视 3D 动画：嘴唇夹紧 FaceFormer，同时舌贴在腭部。

从第1天起
基础练习
每天三次，每次几分钟，使用 FaceFormer ZERO。重复次数逐周增加。
大约从第3周起
牵拉练习与夜间使用
加入牵拉练习。一旦基础练习熟练掌握，你可以在夜间佩戴 ZERO，作为日间训练的补充。
几周之后
换用 ONE
白天你使用 FaceFormer ONE 训练。它的大小和形状与 ZERO 相同，只是材料更硬。约十岁以下的儿童继续使用 ZERO。
数月之间
模式自动运行
练习手册估计，新的动作过程需要六到十二个月才能无需思考地自动运行，之后进行维持训练。

牙齿位置的变化很缓慢，需要几个月，往往更久。训练必须持续进行，直到新的模式在日常生活中稳定下来，即使你不去想它。必须坚持下去，这可能是值得的。

正在进行的正畸治疗请勿自行中止。戴固定矫治器时也可以训练，托槽处可使用牙科蜡。如果你与诊所一起训练，请与他们共同商定训练流程。免费的 FaceFormer App 会指导基础练习，儿童有专门的计划，详见儿童版 FaceFormer.

局限

这个案例说明了什么以及没有说明什么

一个记录完善的过程很有价值。但单个案例仍不足以证明效果，这有充分的理由。

它说明了什么

这位患者的开合在三个月训练期间基本闭合。这一点有照片记录，并有时间顺序。

它没有说明什么

训练是否是原因、这样的过程有多常见、以及它是否能保持稳定。要回答这些问题，需要大量案例和一个对照组。

尚未明确的问题

我们不了解她的年龄、生长情况以及可能采取的其他措施。这三者都可能改变咬合。

尤其在生长期，即使不治疗，咬合也会发生变化。一项长期观察追踪了五岁时有开合、未经治疗的儿童，直到十二岁¹⁰.

14 名中的 1 名儿童

乳牙期有开合的儿童中，在未经治疗的情况下到十二岁时仍有开合。不过这一组的覆合一直较小，作者认为这背后有一种潜在的生长模式¹⁰

另外还发表过另一个案例。Booth 和 Kinzinger 于 2021 年在专业期刊《Kieferorthopädie》上描述了用高位牵引头帽（一种通过头帽施加牵引力的正畸装置）与 FaceFormer 相结合治疗开合的过程¹¹。那不是这里展示的案例。它说明了正畸和训练可以如何协同作用，而不是说明这种情况有多常见。

唯一一项关于 FaceFormer 的随机研究——汉堡针对 45 名儿童的研究——测量的是基础功能，而不是咬合。两组都有所改善。使用 FaceFormer 的一组，吞咽时舌更常贴在腭部，闭口也实现得更快¹²。所有研究及其解读见研究与科学.

这个案例说明了我们如何看待这种关联。它不能推及他人，也无法承诺某种特定结果。

口腔正畸

开合什么时候应该去诊所

属于哪种类型、需要做什么，由牙科或正畸诊所来明确。出现以下迹象时，就是去看看的好时机。

前面或侧面有缝隙

即使你用力咬合，牙齿在某个位置也碰不到一起。

咬断食物困难

面条或一片生菜叶几乎无法用门牙咬断。

咝音听起来不清晰

发 s、z 或 sch 音时，舌会伸到牙齿之间。

咬合在变化

缝隙变大，或牙齿明显移位。

颞下颌关节出现不适

伴有弹响、疼痛或张口受限。详见关于颅下颌功能障碍（CMD）.

对于儿童，尽早检查是值得的。正如上面的观察所示，在乳牙期和替牙期，开合常常会在生长过程中自行闭合。如果一直存在，由正畸诊所来明确是否以及何时适合治疗。儿童如何使用 FaceFormer 训练，详见儿童版 FaceFormer.

成年人的生长发育已经结束。牙性开颌通常通过正畸治疗。如果是骨性且程度严重，可能需要颌骨手术。但在我们看来，在手术前后仍应把功能纳入规划，因为手术改变的是形态，而不是由呼吸、吞咽和头部平衡构成、引导舌头的那个模式。如果术后舌头仍继续向前用力，旧的模式就会与新的结果相抗衡。更多内容请参阅颌骨手术与 BiMax.

训练不能替代正畸检查和治疗规划。为什么牙齿在牙套治疗后可能移回原位，以及这与功能有什么关系，请参阅文章保持器与复发.

日常

你在日常生活中可以观察什么

两次吞咽之间的舌

每天检查几次你的舌尖在哪里。它应该贴在上门牙后方的腭部，而不是抵在牙齿上或伸到牙齿之间。

吞咽时牙齿接触

吞咽时后牙短暂接触，嘴唇保持放松。如果此时下巴也跟着用力，说明嘴是在对抗舌，而不是与舌配合。

用鼻子而不是用嘴

鼻呼吸让嘴保持闭合，让舌保持在上方。详见鼻中隔偏曲。夜间把嘴贴上并不能替代，参见Mouth Taping（封口胶带）.

儿童的吸吮习惯

长时间吸吮安抚奶嘴或手指被视为儿童期开合最重要的风险因素。请温和、不施加压力地陪伴孩子戒除这一习惯。

不要练习用力压

用力把舌压向腭部并不是目标。原因请参见关于Mewing（下颌线训练法）.

问题

常见问题

什么是开颌？

开颌时，即使后牙咬合在一起，上下牙在某个部位也无法接触。前牙开颌时，前方门牙之间留有缝隙；后牙开颌时，缝隙位于后牙区域。受影响的是牙齿还是颌骨本身，需由正畸检查来确定。

舌前伸与舌挤压：舌头为什么会顶向牙齿？

这两个术语描述的都是：吞咽时舌头向前顶向门牙或挤入门牙之间，而不是抵在上腭上。常见原因是舌尖缺少与上腭的接触，例如因口呼吸或长期的吮吸习惯。在我们看来，这通常是一种无意识进行的替代方案，因此更可能通过训练而不是靠下决心来改变。

舌挤压会导致开颌吗？

两者之间的关联已有描述，但其方向在专业领域内存在争议。在我们看来，关键不在于短暂的吞咽，而在于两次吞咽之间舌头的持续位置。如果舌头多年来一直位于前方的牙齿之间，它就会像一个支点，阻碍门牙相互接触。

儿童的前牙开颌会随着生长自行消失吗？

在乳牙列和混合牙列期，它常常会在生长过程中自行闭合。在一项长期观察中，14 名五岁时有开颌且未经治疗的儿童，到十二岁时只剩一人仍有开颌。尽管如此，还是请尽早检查，尤其是存在吮吸习惯或缝隙持续存在时。

开颌可以不做手术治疗吗？

这取决于类型。牙性开颌通常通过正畸治疗。如果是骨性且程度严重，成年人可能需要颌骨手术，这需要通过正畸检查来明确。在我们看来，在这类手术前后都应把功能纳入规划，因为手术改变的是形态，而不是把舌头引向前方的那个模式。

FaceFormer 训练能让开颌闭合吗？

这一点无法承诺。该病例报告展示的是一个病程，而不是证据。训练的目标是让呼吸、吞咽和头部平衡重新恢复到生理状态，在我们看来，这为错位得以回退创造了一个前提条件。它不能取代正畸检查。

戴着牙套可以用 FaceFormer 训练吗？

可以。训练可以与固定矫治器同时进行，有托槽时可使用正畸保护蜡。正在进行的正畸治疗请勿自行停用。如果你与诊所一起训练，请与诊所共同商定训练流程。

训练对反咬合或对刃咬合也有帮助吗？

反颌和对刃颌与开颌一样，属于牙颌畸形，常常伴有肌肉失衡：舌位偏低或向前推，下颌被单侧或向前引导。FaceFormer 训练正是从这里入手。它训练舌参考位、闭唇和吞咽过程，从而为牙齿和颌骨处于更稳定的肌肉平衡创造前提。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牙齿矫正或手术后错位可能复发：造成错位的那种功能往往依然存在。请在正畸治疗的同时进行训练，并与你的诊所讨论进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