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点速览
- 2021 年 6 月,Philips 在全球召回了约 1500 万台 CPAP、BiPAP 设备和呼吸机,其中包括第一代 DreamStation。原因是一种隔音用 PE-PUR 泡棉,它可能分解并释放化学物质。
- 监管机构后来认为化学物质的风险较低,颗粒的风险则无法排除。据 Philips 称,目前全球已登记的睡眠治疗设备中 99% 已处理完毕。
- CPAP 从外部支撑气道,却不会改变模式。在我们看来,呼吸、吞咽和头部平衡的训练着眼于原因,可以为你有一天不再需要面罩创造条件。在复查监测显示这一点之前,请勿自行停用任何设备。
视频
Philips 召回与睡眠呼吸暂停治疗:一份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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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回
2021 年 Philips 召回:发生了什么
2021 年 6 月 14 日,Philips Respironics 发布了一份关于多款睡眠呼吸暂停和呼吸机设备的安全通告。由此引发了医疗技术领域规模最大的召回之一。
受影响的是美国制造商 Philips Respironics 的 CPAP 设备、双水平设备(BiPAP)和呼吸机。在德国,德国联邦药品和医疗器械研究所(BfArM)于 2021 年 6 月 22 日发布了这两份安全通告12。原因在设备内部,在一种本应降低风机噪音的泡棉中。
据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称,全球受召回影响的设备数量3
是截止日期。所列型号中在此日期之前生产的所有设备均受影响1
FDA 于 2021 年 7 月对此次召回作出的分级,这是美国最严重的级别3
理解这件事时很重要的一点是:被召回的是某些设备中的一个部件,而不是正压治疗这种方法本身。其他制造商的设备只有在与 Philips 型号结构相同时才受影响5.
设备类型
Philips DreamStation 等:哪些设备受影响
安全通告逐一列出了各个型号。最知名的是第一代 DreamStation 和 SystemOne 系列。
CPAP 和自动 CPAP
DreamStation、DreamStation Go、SystemOne(Q-Series)、REMstar SE Auto、Dorma 400 和 Dorma 5001.
双水平(Bi-Level)和 ASV
DreamStation ASV、DreamStation ST 和 AVAPS、SystemOne ASV4、C-Series ASV、S/T 和 AVAPS,以及睡眠实验室设备 OmniLab Advanced+1.
呼吸机
Trilogy 100 和 200、Garbin Plus、Aeris、LifeVent 以及 BiPAP V30 和 A30/A40。它们用于支持呼吸功能不全的人2.
结构相同的设备
Löwenstein Medical 的 Somnia 3 和 3i 以及 Phönix 3 和 3i。据制造商称,它们与 SystemOne 系列结构相同,并于 2021 年夏季发布了单独的安全信息5.
不受影响的是 DreamStation 2,即第一代 DreamStation 的后继机型。欧洲呼吸学会的声明明确指出了这一点,该声明在德国经由德国肺病学会传播4.
你自己的设备是否受影响,可通过序列号确认。Philips 为此设立了一个查询页面,你可以通过 philips.com/src-update 访问。那里也说明了在设备上的哪个位置可以找到序列号。
CPAP 泡棉
CPAP 设备中的泡棉:两个问题
泡棉位于风机的气路中。因此,它发生的任何变化都可能进入吸入的空气。
Philips 在安全通告中描述了两个问题。第一,PE-PUR 泡棉可能分解成颗粒,进入设备气路,并可能被吸入或吞下。第二,它可能释放化学物质,即所谓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简称 VOC1。这些颗粒是黑色的,可能在管路或面罩中看到。气体则看不见。
颗粒
- 在泡棉分解时产生
- 可能以黑色碎屑的形式出现在管路、湿化器或面罩中
- 所列可能后果:皮肤、眼睛和呼吸道刺激,炎症反应,头痛,哮喘
- 高温、潮湿和臭氧清洁会促进分解
挥发性化学物质
- 可能在首次使用时就已释放
- 看不见
- 所列可能后果:头痛、头晕、刺激、过敏反应、恶心
- 毒性和致癌作用也被列为可能的风险
这两份清单列出的是 2021 年安全通告中的可能风险,而不是已确认的损害。之后的检测结果如何,见下一节。
据制造商和 FDA 称,高温潮湿的环境以及未经 Philips 批准的臭氧清洁设备会促进分解1。因此,FDA 建议不要对这些设备使用臭氧和紫外线清洁器。在维修过的设备中,Philips 用一种硅基泡棉替换了原泡棉,FDA 同样要求对其进行独立检测9.
定位
风险有多大?检测结果说明了什么
一份安全通告并不能说明损害实际发生的频率。制造商和监管机构在之后几年对此进行了调查。
BfArM 于 2022 年 2 月汇总了对使用过的 DreamStation 设备的后续检测。未发现具有毒理学意义的 VOC 含量,该研究所评估长期暴露的风险为低。但泡棉颗粒带来的风险无法排除。截至当时,德国没有收到造成损害的事件报告6.
在 2021 年 4 月至 2023 年 9 月期间,FDA 收到的与泡棉分解相关的报告,其中包括 561 条死亡报告7
指向泡棉分解或 VOC 释放,出现在 2016 年 4 月至 2021 年 1 月之间,由 2021 年 11 月的一份 FDA 检查报告列出,但之后并未进行适当的风险分析10
这个数字常被当作已确认死亡人数引用。但它并不能说明这一点。FDA 自己也强调,从这些报告中既无法推断事件的发生频率,也无法推断其原因。报告可能不完整、未经核实或重复,而且并不检验设备是否导致了该事件7.
一条报告是一种怀疑,而不是证据。这在两个方向上都成立。这些报告不能证明存在损害,但也不能排除损害。
Philips 对 DreamStation、SystemOne 和 DreamStation Go 设备的自有检测评估认为,VOC 和颗粒的暴露预计不会造成明显的健康损害11。FDA 认为截至 2023 年 10 月提交的检测不充分,并要求进一步检测8。在 Trilogy 100 和 200 呼吸机所用的泡棉(另一种泡棉类型)上,一项遗传毒性实验室检测结果异常。据 Philips 称,评估仍在进行中11.
时间线
从召回到今天
这次召回让监管机构、法院和供应商忙碌了多年。以下是最重要的节点,截至 2026 年 9 月 28 日。
受影响?
设备受影响?你可以这样做
并非每台设备都曾登记过。你的设备是否受影响,只需几步就能确认。
查看序列号
在 Philips 的查询页面 philips.com/src-update 输入序列号,即可知道你的设备是否受影响。
联系供应商
在德国,CPAP 设备通常由辅助器具供应商提供。他们知道你的设备是否已被更换或维修。
不要使用臭氧或紫外线清洁器
这类设备可能会进一步损伤泡棉。请按照使用说明清洁面罩、管路和设备9.
留意颗粒
如果你在管路或面罩中看到黑色碎屑,请联系你的供应商。各专业学会将可见颗粒列为考虑更换设备的理由4.
保存相关文件
保存好与制造商和供应商的往来信件。日后如果出现有关更换的问题,这会有帮助。
你得知自己的 CPAP 设备在召回清单上。你首先会怎么做?
了解 CPAP
CPAP:正压治疗能做什么
这次召回让许多每晚戴着面罩睡觉的人感到不安。因此,值得看一看这种治疗本身。
CPAP 是 continuous positive airway pressure 的缩写,即持续气道正压。设备通过管路和面罩把略带正压的空气吹入气道,使咽部在睡眠中保持通畅。
澳大利亚医生 Colin Sullivan 于 1981 年在五名重度睡眠呼吸暂停患者身上描述了这一原理,称之为气动夹板,即为鼻咽部提供的一种由空气构成的夹板13。对于中度和重度睡眠呼吸暂停,CPAP 如今是标准治疗。

只要设备在运行,压力就能防止咽部塌陷。这同时也是它的局限所在。压力来自外部,取代了舌头、软腭和咽壁本应自己产生的张力。让气道在夜间塌陷的控制模式则保持不变。因此,CPAP 常常需要使用很多年,而许多人在某个时候就把面罩搁置一旁了。
的使用者对 CPAP 设备的使用不足,以每晚七小时睡眠为衡量标准。这是 20 年间 82 项研究所显示的结果,而且这段时间内没有改善。因此,作者们对这一金标准提出了质疑14
随机研究,涉及 7266 名睡眠呼吸暂停患者:在正压治疗下,心血管事件和死亡并未被证明更少。作者认为这种治疗有其他益处15
正压治疗的一个已知伴随现象是吞气。压力可能把空气导入食管和胃,导致胀气和打嗝。Dr. Berndsen 更进一步推测,脑干中对呼吸和吞咽的控制会在多年间适应一种没有设备就不存在的压力环境。这一点迄今尚未经过研究,而在我们看来,正因如此,这个问题才应当被提出来。
就像一副拐杖
腿骨折的人会庆幸有拐杖。在腿还无法承重时,它帮忙分担。但它不会让人重新学会走路,而一直不让腿承重的人,就会一直依赖拐杖。我们就是这样看待 CPAP 的。正压减轻了负担,但导致气道塌陷的模式,需要身体自己重新学习。
正压治疗日后能否减少或停用,要由睡眠实验室的复查监测来显示,这一决定由你和你的睡眠医学医生共同做出。关于面罩、AHI 和止鼾牙套的更多内容,请参阅文章打鼾与睡眠呼吸暂停.
原因
为什么气道在夜间会塌陷
召回让人把目光投向设备。但真正的问题在更深处:气道为什么需要支撑?
在我们看来,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原因通常不在于某一种组织,而在于基础功能呼吸、吞咽和头部平衡的控制模式。没有被纳入其功能的肌肉很少被使用,会失去张力。我们称之为功能性肌张力低下。白天可以代偿。而在睡眠中,没有了自主控制,这种模式就会占上风。
CPAP 替代方案
有没有 CPAP 的替代方案?被动支撑与主动训练
受召回影响的人常常会问,是否还有别的办法。诚实的回答分两部分。
这次召回让一个许多人本来就在思考的问题变得更加突出。负担是真实存在的。使用受影响设备的人,可能夜复一夜地吸入泡沫颗粒和挥发出的化学物质,而这是否造成了伤害、伤害有多大,至今仍没有定论。因此,不想一辈子依赖面罩的愿望就更容易理解了。在我们看来,这种依赖并不是命中注定的。
被动辅助手段
- CPAP、下颌前移矫治器、体位枕、鼻夹
- 在使用期间改变气道的几何形态
- 只在使用时起作用
- 控制模式保持不变
主动训练
- 在同一个流程中练习呼吸、吞咽和头部平衡
- 从控制模式入手
- 需要数月的精确重复
- 可以与正在进行的治疗同时开始
两者并不相互排斥。被动支撑保障夜间安全。训练则致力于创造条件,让气道重新依靠自身张力保持稳定,让面罩有一天可能变得多余。是否已经到了这一步,要由复查监测来显示。
上气道的张力可以通过主动训练受到影响,这一点得到了独立研究的支持。斯坦福的一篇综述汇总了九项研究、共 120 名成年人。在进行口、舌和咽部练习后,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平均从每小时 24.5 次降至 12.3 次16。这些研究考察的不是 FaceFormer,而是一般的口面肌功能练习。
2020 年的一篇 Cochrane 综述将证据的确定性评为低至中等。在唯一一项直接与 CPAP 比较的研究中,单纯训练组的指数高于正压治疗组17。这并不意外。CPAP 在运行期间以机械方式保持气道开放,而这些研究只进行了两到四个月。训练的目的是改变模式,而这需要时间。
没有研究,并不意味着这种关联不存在。而是意味着它尚未得到检验。关于 FaceFormer 本身在睡眠呼吸暂停方面,目前只有没有对照组的初步观察。现有哪些研究以及如何解读,请参见我们的研究页面.
训练
训练基础功能:与治疗同时进行
呼吸模式不会因为“明白了”而改变,而是通过精确、频繁的重复来改变。
在 FaceFormer 训练中,你同时练习闭唇、鼻呼吸、舌的定位、吞咽动作和头部平衡,而不是孤立地练习单块肌肉。目标是让基础功能重新自动地按照其参考秩序运行,在睡眠中也是如此。详见FaceFormer 疗法如何起作用?
在基础练习中,FaceFormer 放在口腔前庭内,位于嘴唇后方、牙齿前方。舌尖贴在上门牙后方的腭部,你用鼻子呼吸,短暂咬合,然后吞咽。
在牵拉练习中,你拉动 FaceFormer,同时嘴唇向相反方向用力保持。动画显示了其中的关键:头部保持在身体上方的平衡,既不向前倾,也不向后仰。
一旦基础练习熟练掌握,你可以在夜间佩戴 FaceFormer ZERO。夜间使用只是补充。只在夜间使用的人,是把 FaceFormer 当作被动支撑,而它并不是为此设计的。
如果你夜间使用 CPAP,请与你的睡眠医学医生或诊所商量,夜间使用是否以及何时适合你。日间训练与此无关,只要没有禁忌症,可以同时开始。
- 从第1天起
基础练习
每天三次,每次几分钟,使用 FaceFormer ZERO,由免费 App 指导。
- 大约从第 2 至 3 周起
牵拉练习与夜间使用
加入牵拉练习。一旦基础练习掌握了,你在夜间佩戴 ZERO。
- 几周之后
换用 ONE
白天使用 FaceFormer ONE 训练。它的大小和形状与 ZERO 相同,只是材质更硬。
- 大约从第6周起
呼吸练习
呼吸练习把训练与平静的鼻呼吸以及随时间逐渐延长的呼吸暂停结合起来。
- 6 至 12 个月
复查监测
之后进行维持训练。睡眠实验室的监测会显示发生了哪些变化。
由呼吸、吞咽和头部平衡构成的模式,无法在几周内转换过来。练习手册估计,新模式要在日常生活和睡眠中自动运行,需要六到十二个月。必须坚持下去,这可能是值得的。设备之后如何处理,由你根据自己的病程与睡眠医学医生共同决定。
对于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你的训练是在正在进行的治疗之外同时进行的。所有模块请见练习页面,关于时间进程的更多内容请见FaceFormer 疗法的流程与时长。我们不建议夜间把嘴贴上。原因请参见关于Mouth Taping(封口胶带).
问题
常见问题
Philips 召回了哪些 CPAP 设备?
包括 DreamStation、DreamStation Go、SystemOne、REMstar SE Auto、Dorma 400 和 500、多款双水平(Bi-Level)和 ASV 设备,以及 Trilogy 100 和 200 呼吸机,均为 2021 年 4 月 26 日之前生产。此外还有 Löwenstein Medical 结构相同的 Somnia 3 和 Phönix 3。你的设备是否受影响,可通过序列号确认。
Philips 设备为什么被召回?
原因是一种由聚酯基聚氨酯(简称 PE-PUR)制成的隔音泡棉。它可能分解成颗粒进入气路,也可能释放挥发性化学物质。高温、潮湿和臭氧清洁器会加速其分解。
DreamStation 2 是否在召回范围内?
不在。受影响的是第一代 DreamStation。DreamStation 2 不在召回清单上,肺病学和呼吸机械通气领域的专业学会也指出了这一点。
Philips 召回已经结束了吗?
就睡眠治疗设备而言,基本结束。据 Philips 称,全球已登记设备的 99% 已处理完毕,截至 2026 年 7 月,美国召回计划的所有步骤均已完成。呼吸机的更换和检测仍在进行中。在美国,新设备的销售仍受法院规定的约束。
如果我的 CPAP 设备受影响,我应该停用吗?
请勿自行停用。BfArM、FDA 和各专业学会一致建议,任何改变都应与负责治疗的睡眠医学医生商量。请查看序列号,联系你的设备供应商,询问更换或维修事宜。
泡棉会致癌吗?
2021 年的安全通告将致癌作用列为一种可能的风险。后续检测在 DreamStation 的挥发性化学物质中未发现具有毒理学意义的含量,BfArM 评估该风险为低。对于颗粒,风险无法排除,FDA 要求进行进一步检测。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泡棉引发了癌症。
有没有 CPAP 的替代方案?
还有其他被动辅助工具,例如下颌前移牙套或体位治疗。在使用期间,它们会改变气道的几何形态。在我们看来,原因在更深层,即由呼吸、吞咽和头部平衡构成的模式。这一模式可以训练,与正在进行的治疗同步进行。CPAP 日后能否减少或停用,要由复查监测来显示。
我可以在使用 CPAP 的同时用 FaceFormer 训练吗?
可以,日间训练可以与正压治疗同时开始。设备请继续按医嘱使用。是否以及何时在夜间额外佩戴 FaceFormer ZERO,请与你的睡眠医学医生或诊所商量。变化要通过睡眠实验室的复查监测来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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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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