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与吞咽障碍：吞咽模式、吞咽阶段与吞咽困难

专业文章：吞咽

吞咽与吞咽障碍是一种模式，而不仅仅是反射

食团到达了胃部，但背后的模式仍可能是改变了的。在这里你会了解到吞咽动作如何进行、如何识别错误吞咽和舌前伸挤压，以及什么时候应请医生检查吞咽不适。

观看视频常见问题

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你在吞咽，但方式如何？

哪些情况符合你？

点选符合你的情况。

前五点提示吞咽模式发生了改变。进食时很少会注意到这一点，而且它是可以训练的。最后一点则不同。如果你经常呛咳、食物卡住或吞咽时疼痛，首先应请医生检查。

如何识别你的吞咽模式什么时候应检查吞咽不适

这不能替代检查。它只是告诉你可以在本文的哪个部分继续阅读。

要点速览

吞咽是由多个阶段组成的固定有序的过程，由脑干控制，并与呼吸相协调。它每天进行数百到上千次。
改变了的吞咽模式，例如舌前伸挤压，也能把食团安全地送入胃部。它体现在舌头、嘴唇、下巴和牙齿上，而不是体现在进食时的不适上。
即使是吞咽困难，例如在中风之后，目标也是重新训练正确的吞咽模式。FaceFormer 训练可以作为医生和言语治疗的辅助手段，并与治疗团队协调进行。

视频

吞咽：为什么吞咽模式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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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知识

吞咽：不仅仅是反射

吞咽属于你几乎不会去思考的动作。正因如此，才值得仔细看看其中发生了什么。

你在吃饭喝水时吞咽，但更多是在两餐之间，当唾液在口中积聚时，白天和夜里都是如此。这每天会发生数百到上千次¹。每一次吞咽，嘴唇、舌、下颌、软腭、咽、喉和食管都按固定顺序协同工作。

吞咽动作单次吞咽，是从口腔到胃部由多个阶段组成的过程

吞咽模式你在口腔中启动这一过程的方式，在童年时习得，此后已重复了无数次

吞咽困难（Dysphagie）狭义吞咽障碍的专业术语，指进食和饮水本身受到影响

这一区分很重要，因为“吞咽障碍”这个词背后是两种不同的情况。许多人以一种偏离的模式吞咽，却毫无察觉，因为食团总能可靠地到达胃部。另一些人则经常呛咳，或者不再能安全地咽下食物。本文说明两者的界限在哪里。

吞咽不仅仅是反射。它是你的神经系统习得的一种模式。咽部的过程在脑干中预设。而舌头、嘴唇和颌部如何在口腔中启动它，是在童年时形成的，此后便无需思考地自动进行。

吞咽动作

吞咽动作的各个阶段

一次吞咽只需片刻。在这段时间里，会依次经历多个阶段，从口腔中的随意部分，到食管中的自动运送。

口腔准备期
咀嚼、与唾液混合、分成小份。舌头把食物塑成可以吞咽的食团（Bolus）。嘴唇闭合，这一阶段你仍可有意识地控制。
口腔运送期
舌尖在前部上腭找到接触点。舌头从这里开始由前向后贴向上腭，把食团推向咽部。
咽期
当食团触及舌根和咽后壁的触发区时，脑干便接管控制。软腭封闭通向鼻腔的通道，舌骨和喉部上提，会厌覆盖喉口，呼吸暂停。
食管期
食管上口打开，一波肌肉收缩将食团送入胃部。这一部分无需你的参与。

从第二阶段到第三阶段的过渡是关键所在。在此之前你还能把食团留住，此后就不能了。舌头从哪里开始用力、食团的形状如何、嘴唇是否闭紧，决定了脑干的起始条件。

吞咽的咽期：软腭（绿色）上抬并封闭鼻腔，食团滑入食管。根据解剖图谱绘制的 3D 插图。

在咽部，两条通路相互交叉。空气从鼻腔向下进入喉部，食物则从口腔进入其后方的食管。因此在吞咽的瞬间，气道必须关闭。

如果还是有东西进入了喉口，日常生活中我们称之为“吞错了”或呛咳。随后的咳嗽是一种保护反应。偶尔发生是正常的；如果经常发生，就值得仔细看看。

侧面剖视 3D 动画：牙齿短暂接触，吞咽时喉部在颈部随之移动。

吞咽性呼吸暂停

吞咽和呼吸共用一个空间

由于气道和食物通道在咽部交叉，吞咽和呼吸必须精确地相互协调。

吞咽和呼吸不能同时进行。每次吞咽时，呼吸都会短暂停止。这一停顿称为吞咽性呼吸暂停。它不只是喉部关闭的结果，而是由神经系统专门安排的。一项针对喉部已被切除者的研究表明了这一点：尽管他们的呼吸道已不再经过咽部，吞咽时的停顿依然存在².

30名受试者

在波士顿同时接受了吞咽和呼吸的测量。在所有人身上，吞咽都会重置呼吸节律，并且呼吸停顿之后紧接着是一次呼气³

82成年人

在南卡罗来纳州的一项研究中显示出呼吸与吞咽相互衔接的四种模式。随着年龄增长，这些模式发生了变化⁴

也就是说，吞咽之后空气先向外流出，然后才再次吸气。这是合理的，因为这样咽部的残留物更可能被带出，而不是被吸入。吞咽和呼吸通过脑干中的共同网络运行。它们共用肌肉、神经和节律发生器，在我们看来是同一过程的两个方面。

就像一个铁路道口

在铁路道口，公路和铁轨共用一块地方。火车驶来时，栏杆会短暂放下，之后车辆继续通行。咽部的情况与此相似。吞咽时气道短暂关闭，之后呼吸以一次呼气重新开始。如果栏杆工作可靠，你对此毫无察觉。

吞咽模式

正确与错误的吞咽：口腔中的关键

咽部的过程在脑干中是固定预设的。差异体现在口腔中，也就是吞咽被启动的地方。

在参考模式中，吞咽从前方开始。舌尖位于上门牙后方的小隆起，即切牙乳头（Papilla incisiva）处，并不接触牙齿。双唇轻轻闭合。舌头从舌尖开始由前向后贴向上腭，把食团向后推。头部在身体上方保持平衡，吞咽时保持稳定。

在吞咽前一刻，后牙发生接触。这一咬合为下颌提供支撑，咀嚼肌起稳定作用，舌头有了稳固的支点，嘴唇几乎不需要用力。紧接着，上下牙又轻松地分开。

吞咽之后，舌头停留在上腭。在嘴唇闭合和鼻呼吸的情况下，一种轻微的负压使它保持在那里，无需额外用力。这样，吞咽之后便形成了舌参考位。

咬合瞬间的侧面剖视图。牙齿短暂接触，舌头贴在上腭，FaceFormer 位于口腔前庭中。

参考模式

舌尖位于前部上腭，牙齿不受触碰
后牙短暂咬合
嘴唇放松，下巴放松
头部保持平衡，吞咽时保持稳定
之后舌头贴在上腭，用鼻子呼吸

替代模式

舌尖顶向门牙或挤入门牙之间
上下牙保持分开，缺少咬合
嘴唇用力挤压，下巴绷紧
吞咽时头部点动或向前推
之后舌位偏低，嘴巴微微张开

两种模式都能把食团安全地送入胃部。它们的区别在于由哪些肌肉承担工作。

试一试。把唾液咽下去，一次带短暂咬合，一次上下牙微微分开。你注意到了什么？

舌前伸挤压

吞咽时的舌前伸挤压：一种替代方案

如果吞咽时舌头顶向门牙或挤入门牙之间，就称为舌前伸挤压、舌冲或舌前伸，英文称 tongue thrust。在我们看来，这通常是一种替代方案。如果舌位偏低、与前部上腭缺少接触，吞咽仍然需要密封。神经系统便把密封转移到前方，转移到牙齿、嘴唇和下巴上。

20名受试者

开颌并伴有偏离吞咽模式的受试者在吉森（Gießen）的研究中，吞咽时唇部肌肉的活动较多，而咀嚼肌的活动少于 15 名模式正常的受试者⁵

10名受试者

该组受试者在经正畸闭合开颌后再次接受测量。其肌电图所显示的吞咽模式并未恢复正常⁵

牙齿排列得到了矫正，但模式依旧如前。该组人数较少，也缺少未治疗的对照组。不过这一结果与我们的看法相符：吞咽模式不会随着牙齿形态而改变，只有当动作流程本身被重新练习时才会改变。

在儿童中，舌前伸属于发育过程的一部分。一篇综述得出结论：在十岁以下，这种情况与其说是例外，不如说是常态，并且没有发现它与牙齿排列不齐有密切关联⁶。我们如实指出这一点。因此在我们看来，重要的不是单一的检查结果，而是这种模式会随着生长而自行调整，还是会固定下来。

缺少前方参考点
舌尖位置偏下，往往从童年起就是如此，例如因口呼吸、长期使用安抚奶嘴或吮吸拇指。
舌头在牙齿上寻找支撑
吞咽时，它在前方抵住门牙，而不是抵住上腭。
嘴唇和下巴负责密封
口轮匝肌和颏肌承担起密封工作。吞咽时几乎不再需要咀嚼肌。
模式逐渐固化
每天数百到上千次的重复使这种替代方案不断固化，直到它感觉起来是正确的。
后果显现出来
牙列不齐、张口姿态、口呼吸或颌部和颈部的紧张，都可能处在许多这类链条的末端。几乎没有人会把它们与吞咽联系起来。

这些后果通常被分别治疗：牙齿位置、肌肉紧张、颌骨。在此过程中，吞咽很少被关注，尽管它每天要进行数百到上千次。正如吉森的研究结果所示，即使牙齿已经矫正，这一模式仍可能继续运行。在我们看来，偏离的吞咽模式通常是这些链条中的一环，而且往往是没有人着手处理的那一环。

三元组

吞咽与呼吸和头部平衡的协同

吞咽从来不是单独进行的。它与呼吸和头部平衡共用空间、肌肉和控制系统。

鼻子也在其中。鼻呼吸持续为嗅黏膜提供刺激，而嗅觉为吞咽做准备。在 105 名中风后的养老院住户中，闻一分钟黑胡椒油可缩短引发吞咽反射所需的时间⁷.

舌骨是一块没有关节的骨头。它悬挂在通向下颌、颅底以及向下通向胸廓的肌肉上，并承托着舌头和喉部。因此，头部如何保持平衡，会改变吞咽时的牵拉方向。18 名老年女性在直立坐姿下喝水，比在弯腰驼背、头部前伸的姿势下吞咽得更快⁸.

74%

的混合牙列期中重度睡眠呼吸暂停儿童在巴黎一家儿童医院的研究中存在舌前伸吞咽，恒牙列期则为 38%⁹

50,7%

的长期中耳积液儿童在罗马的研究中表现出偏离的吞咽模式，健康对照组中这一比例为 26.6%¹⁰

两项研究都显示了共同出现，而不是因果关系。但它们与我们的认识相符。在我们看来，偏离的吞咽模式通常不是孤立存在的。它是一个模式的一部分，在这个模式中，呼吸、吞咽和头部平衡共同失去平衡。这个三元功能环路处于许多因果链条的起点，这些链条可能一直延伸到打鼾、耳压、反流或颈部不适。

吞咽困难

吞咽不适：什么时候应请医生检查

吞咽困难（Dysphagie）必须与改变了的吞咽模式明确区分开来。在这里，改变的不只是动作流程，吞咽本身已不再能安全地完成。

吞咽障碍时，食物会卡住，液体会进入气道，或者吞咽时疼痛。原因多种多样，包括中风、帕金森病和其他神经系统疾病，食管狭窄、炎症或其他病变，以及药物副作用。这需要请医生检查，以便弄清障碍从何而来，以及目前进食和饮水的安全程度。

示意图：吞咽时，食团经由口腔和咽部被送入食管。发生吞咽困难（Dysphagie）时，这条通路就不再能安全地完成。

37 至 45%

的中风患者存在吞咽困难——这是多伦多一篇涵盖 24 项研究的综述在仅使用简单筛查测试时得出的结果¹¹

51 至 55%

为临床检查时的比例¹¹

64 至 78%

为仪器检查时的比例。检查越仔细，发现这种障碍的频率就越高¹¹

经常呛咳

你在进食或饮水时经常咳嗽或清嗓子。

食物卡住

食物或药片卡在喉咙里或胸骨后方。

咕噜作响的声音

进食后声音听起来湿润或发闷。

吞咽时疼痛

吞咽时疼痛，即使感染已经过去也仍然如此。

体重非自愿下降

因为吞咽费力，你吃得更少，体重下降。

突然出现

不适是新出现的，而且是突然出现的。

并不是每一次呛入都会被察觉。如果起保护作用的咳嗽反射没有出现，食物、液体或唾液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进入呼吸道。这称为隐性误吸。由于既没有咳嗽也没有清嗓提醒，它可能长期不被发现。中风后，伴有吞咽障碍、尤其是伴有误吸时，发生肺炎的风险明显升高¹¹。也正因如此，即使只是怀疑有吞咽障碍，也应请由医生或言语治疗师进行检查。自行训练不能取代这一检查。

如果吞咽障碍突然出现，并伴有一侧面部下垂、口齿不清或手臂、腿部无力，请拨打急救电话 112。这些可能是中风的征兆。在原因明确之后，即使是神经系统原因引起的吞咽困难，目标也是重新练习吞咽模式。FaceFormer 训练正是从这里入手，可以作为医生和言语治疗的辅助手段。请与你的治疗团队协调，尤其是在进食或饮水尚不能安全完成的时候。对于 ALS 或晚期帕金森病等退行性神经肌肉疾病：只能在咨询医生后进行。

3D影片

基础练习：夹紧、咬合、吞咽

这段动画用 45 秒展示 FaceFormer 训练如何把吞咽融入一个有序的动作流程中：头部直立、嘴唇闭合、短暂咬合。

训练

训练吞咽模式：通过吞咽来学会吞咽

吞咽模式无法靠一个决心来改变。一旦注意力转到别处，比如在交谈中或睡眠里，习惯的模式就会继续运行。重新学习需要在正确的情境中重复。在我们看来，这意味着把吞咽作为一个整体来练习，同时结合闭唇、舌参考位、鼻呼吸和头部平衡。

因此，对于改变了的吞咽模式，孤立的舌头力量练习是不够的。多伦多的一篇综述评估了七项通过吞咽 X 线造影检验舌力训练的研究。对吞咽过程的影响结果不一，无法进行合并分析¹²。在吞咽困难的治疗中，力量训练可以有其位置。而对于模式来说，关键在于动作流程，而不是力量。

在 FaceFormer 训练中，FaceFormer 放在口腔前庭中，位于嘴唇之后、牙齿之前。舌尖放在参考点上，你用鼻子呼吸，头部保持直立。

在基础练习中，你用嘴唇夹紧唇楔六秒，用后牙短暂咬合，然后吞咽一次。之后放松嘴唇，上下牙再次分开，舌尖保持原位。

从第1天起
基础练习
每天三次，第 1 周重复 8 次，第 2 周重复 14 次，从第 3 周起重复 20 次，使用 FaceFormer ZERO。
大约从第3周起
牵拉练习与夜间使用
加入牵拉练习。一旦基础练习掌握熟练，夜间就佩戴 FaceFormer ZERO。
几周之后
换用 ONE
白天使用 FaceFormer ONE 训练。它的大小和形状与 ZERO 相同，只是材质更硬。
大约从第6周起
进阶模块
根据需要加入其他模块，例如将吞咽与平静的鼻呼吸结合起来的呼吸练习。
数月之间
模式自动运行
练习手册估计，新的动作过程需要六到十二个月才能无需思考地自动运行。

免费的 FaceFormer App 会指导你完成基础练习，所有模块都可以在练习页面上找到。如果一开始戴着 FaceFormer 吞咽有困难，这很常见，尤其是在长期口呼吸之后。请循序渐进，起初只在每隔一次重复时吞咽。儿童有专门的练习计划，详见FaceFormer 儿童版.

日常

吞咽模式在日常生活中

舌尖放到参考点

在两次吞咽之间，舌尖贴在上门牙后方的小隆起处。是贴着，而不是用力顶。

短暂咬合

咽唾液时，注意让后牙短暂接触。之后上下牙再轻松地分开。

双唇闭合，鼻子通畅

在嘴唇轻松闭合和鼻呼吸的情况下，负压会在吞咽后把舌头保持在上腭。

坐直进食和饮水

进食时坐直，头部在身体上方保持平衡。弯腰驼背时吞咽会更慢。

继续进行中的治疗

如果你因吞咽障碍正在接受医生或言语治疗师的治疗，请勿自行停用任何治疗，并在那里提出训练的事宜。

问题

常见问题

什么是吞咽障碍？

这个词指的是两种不同的情况。在医学意义上，它指吞咽困难（Dysphagie），即进食和饮水不再能安全地完成，例如在中风之后。但它也常常指一种改变了的吞咽模式。这时食团可以顺利到达胃部，但舌头、嘴唇和下巴的工作方式与参考模式不同。

“错误吞咽”是什么意思？

在日常生活中，它指的是呛咳，即唾液、食物或饮料进入喉口，再由一次咳嗽排出。偶尔发生是正常的。而在专业术语中，错误吞咽指的是一种偏离的吞咽模式，例如吞咽时舌头顶向门牙。

一个人每天吞咽多少次？

数百到上千次，包括进食和饮水时，尤其是在两餐之间咽下唾液时。如此多的重复次数会使吞咽模式高度固化，无论它是否符合参考模式。

如何识别吞咽时的舌前伸挤压？

典型表现是下巴肌肉紧绷、皮肤上出现小凹陷，嘴唇用力挤压，吞咽时上下牙保持分开。这时舌尖会被感觉到位于门牙上或门牙之间，而不是在前部上腭。下次吞咽时，把一根手指轻轻放在下巴上，你就能感觉到它是否在参与用力。

什么时候应该请医生检查吞咽不适？

如果你经常呛咳、食物或药片卡住、吞咽时疼痛、进食后声音听起来咕噜作响，或者体重不明原因地下降。如果吞咽困难突然出现，并伴有一侧面部下垂、口齿不清或手臂、腿部无力，请拨打急救电话 112。

什么是隐性误吸？

通常情况下，呛咳会引发咳嗽反射，把食物、液体或唾液从呼吸道排出。在隐性误吸时，这种反射不会出现。误吞的东西进入呼吸道，而你既不会咳嗽，也不会察觉。中风后，伴有吞咽障碍和误吸时，发生肺炎的风险明显升高¹¹。因此，如果你怀疑自己有吞咽障碍，请由医生或言语治疗师进行检查。自行训练不能取代这一检查。

吞咽模式可以训练吗？

吞咽模式是一种习得的动作流程，可以通过重复重新练习。在我们看来，最有可能成功的方式是把吞咽作为一个整体来练习，同时结合闭唇、舌参考位、鼻呼吸和头部平衡。在 FaceFormer 训练中，这是在基础练习中完成的。练习手册估计，新模式要到无需思考就能自动进行，需要六到十二个月。

反流与吞咽有关吗？

谈到反流，人们往往只关注贲门。然而，吞咽、食管和胃共享经由迷走神经和脑干控制中枢的调控。睡眠中吞咽频率和唾液分泌大幅下降，因此胃酸在黏膜上停留的时间更长¹³。白天偏离的吞咽模式是否会共同导致反流，尚未经过研究。但在我们看来，通过这种共同调控，两者之间存在关联是不难想到的。

中风后我也可以用 FaceFormer 训练吗？

可以，作为辅助。即使是神经系统原因引起的吞咽困难，目标也是重新练习正确的吞咽模式，而这正是 FaceFormer 结合呼吸和头部平衡所训练的内容。具体如何进行、从何时开始，请与你的医生和言语治疗师商定，尤其是在进食或饮水尚不能安全完成的时候。正在进行的治疗请勿自行停用。对于 ALS、晚期帕金森病或延髓麻痹等退行性神经肌肉疾病，只有在咨询医生后进行训练才有意义。